第五百零五章 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
电话后,孟寒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一想到自己的好后辈落得如此下场,他只觉得老天不公。
于情,余惟是他的好后辈小老弟,于理,余惟是华语乐坛的未来,这让他如何冷静得下来?
最可悲的是,余老弟这等呕心沥血的作品,却被网友当成笑料和乐子,他该多难过,多伤心啊……
不能再拖了,必须及时协助就医!
孟寒是个急性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他果断联系了自己的心理医生朋友。
两人前前后后商量了几天,余惟作为国民级艺人,此事兹事体大,必须秘密治疗。
就在他们决定打着访友的旗号上门谈谈时,意外出现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余惟又发了一首歌。
现在当然不是听歌的时候,但还是那句话,没有什么比作品更能反映出创作者的精神状态。
他们这不是听歌,是诊断!
“老寒,这得靠你……”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心理医生懂心理,但他不懂艺术,余惟现在是什么情况,还得靠孟寒听出来。
孟寒闻言凝重地点点头,这几天他忙着操心病情,都没关注余惟的书,也不知道新歌是什么风格。
新歌名叫《玫瑰花的葬礼》,是余惟借角色许高发布的新歌。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点开了这首关系到余惟“病症”的作品。
前奏响起,是钢琴与弦乐交织出的低沉旋律,像极了雨夜的情绪,然后角色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离开你一百个星期
我回到了这里
寻找我们爱过的证据。”
孟寒闻言一愣,这歌词曲风……情歌?
在这种节骨眼上,余惟居然安排了一首情歌,这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歌词很普通,但这首歌的编曲很有意思,以葬礼为题,旋律也确实做到了悲怆压抑。
这也侧面印证了孟寒的猜想,余惟的情况果然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