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冒险怎么称得上冒险者
他打了自己的脸。
而是对方不害怕自己。
从昨夜紧箍住这个诗人的时候,豺狗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
“你很喜欢唱歌是么?”
他狞笑着,持剑的右手自然垂落,几乎要拖在地上。
他不想用剑。
这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诗人,嘴皮子是他唯一的依仗,除此之外一无是处。
所以他会撕掉这张嘴皮,捏碎他的声带,让他这辈子也唱不出一个音符——
对吟游诗人来说,剥夺他们发声的权力,比剥夺性命更痛苦、更恐惧。
而迎接这一刻的时间已经不算久远。
只需两步、一步……
他近在咫尺!
豺狗猛然抬手,指节紧扣如鹰,狠厉带动着他的臂膀,在半空都呼啸出了沉闷的风声——
“唐奇哥哥!”
被锁在长枷上的安比忍不住惊呼。
就连见惯豺狗横行霸道的平民们,也都跟着叹息……
那毕竟是领主雇来的佣兵,看似程亮的宝剑上不知溅上过多少人的鲜血。
一个卖唱的诗人,怎么敢跟豺狗叫板?
唐奇还算平静。
前身练就的些许武艺,在此刻几乎成为了肌肉记忆,眼下又填饱了肚子。
而豺狗越走越近,他对发难早有准备。
几乎是在对方贴近的刹那侧过了身子——
鹰爪毒辣,却扑了个空!
“什么——”
豺狗惊怒,还想再度犯难。
唐奇注意到他提剑的手。
意识到对方真有了砍下去的冲动。
但他也明白,黑蛇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一声厉喝,打断了这短暂的交锋:
“那就你来调查。”
豺狗不得已卸下力气,迟疑地看向黑蛇,瞳孔微惊。
似乎完全没料到此前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