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真正的劝学
满学院都在讨论?”
“你们究竟在讨论什么?”
“这和村口大妈讨论谁家寡妇门前有男人经过有什么区别?”
现场的所有学生都是把头给低了下去。
形势比人强啊。
终于,有人受不了高压,举手。
章旷:“讲。”
这人拱手:“老师,我们都认为文章只写了这些,而您不这么认为,那有没有可能,我们没错,错的是老师您?”
章旷点头:“有这个可能。”
现场的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章旷。
夫子承认自己错了?
这在这个时代,太逆天了。
所有人都惊讶于章旷居然承认自己有可能错了。
而章旷却大声反问:“既然你都敢质疑我是否错了,你不敢质疑欧阳修是不是错了?”
这个问题,如同洪钟大吕,瞬间让所有人脑瓜子嗡嗡作响。
很多人拿起文章,重新看了起来。
然后才有人举手。
章旷看是个比其他人看起来更小的少年,也是稍微和善了一点:“讲。”
少年:“我叫司马光。”
“我明白了,《卖油翁》中其实欧阳修一共要讲四点。”
“第一,陈尧咨目中无人。第二,熟能生巧。第三,努力的重要性。第四,射箭不是什么厉害本事。”
“我们读这篇文章的时候,下意识的无条件的选择了相信欧阳修,所以默认了陈尧咨目中无人,默认了射箭不是什么厉害的本事。”
“实际上,这有可能是错的。”
不少人读书脑子读淤了,这么久了还没反应过来,听到司马光的一番话后恍然大悟。
欧阳修这是拿并没有证据的论点当证据,夹带私货啊!
章旷:“司马光?我听说过你,砸缸的司马光?”
小小的才十四岁的司马光微笑:“都是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