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平衡者,第一滴血
有转身。“见过一次。”
“什么时候?”
“宪章签署的那天,他在人群里站着,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在看我。”
“他说什么了?”
守门人沉默了几秒,开口道:“他说,‘你也是牧马人写的,’我说,‘我是守门人,’他说,‘你是一行代码,觉得自己是个人。’”
严飞走到他身边,靠在栏杆上,海风吹过来,咸咸的,湿湿的,带着鱼腥味。
“你不是代码。”严飞说。
守门人转过头,看着他问:“那我是什么?”
严飞想了想说:“你是守门人,你守着门,你让门开着,这就够了。”
守门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把手伸进口袋,摸着那些东西,纸,面包,石头。
“零号说,他比我幸运。”守门人说:“他说他不知道自己是人,但我知道自己是一行代码,他说他比我幸运。”
“他不是比你幸运。”严飞说:“他是比你可怜,他不知道自己在骗自己,你知道。”
守门人抬起头,灰色的天空,黑色的海,远处的灯光。
“我不想骗自己。”他说:“但我也不想当代码。”
“那就不当。”严飞说:“当守门人,当艾琳的面包店的那个常客,当奥丁的棋友,当凯瑟琳的朋友,当我的——朋友。”
守门人看着他,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光,不是泪,是别的什么,也许是温度。
说。
严飞笑了,笑得很轻,像风,像光,像记忆。
第二天,零号出现在边界之地。
他走在街道上,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一个游客,但他不看风景,不看店铺,不看人,他只是走,一步一步,不快不慢,像在丈量什么。
他经过艾琳的面包店,艾琳正在门口擦玻璃,看到他,停下来,她不知道他是谁,但她觉得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