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内部分裂与全球棋局
米勒看着窗外,国会山圆顶在夕阳下泛着金光,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当选时,三十八岁,想改变世界,现在四十年过去了,世界改变了他。
“如果我说不呢?”他问。
伊莎贝拉没有威胁,只是平静地说:“那么法案会以其他形式通过,可能更不利于隐私保护,而您会失去在历史书上留名的机会,想想看,米勒参议员——几十年后,人们提到数据隐私,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您的名字,而如果您拒绝,人们会记得您是……阻碍进步的人。”
米勒闭上眼睛,他想起妻子昨晚说的话:“约翰,你已经服务了四十年,也许该让别人决定未来了。”
但也许,他可以最后做一件正确的事,即使这件“正确的事”需要妥协。
“我需要保证,”他最终说:“儿童隐私条款不能削弱,一个字都不能改。”
“保证。”伊莎贝拉伸出手。
米勒握了握,手很凉。
“我会在委员会投赞成票。”他说:“但全院表决时,我不保证。”
“足够了。”
伊莎贝拉离开后,米勒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张旧照片——1979年,他第一次走进国会山,年轻,充满理想。
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有父亲写的一句话:“政治是在可能中寻找正确。”
可能,正确。
他叹了口气,把照片放回抽屉。
也许父亲说得对:在可能中寻找正确,如果不可能做到完全正确,那就做部分正确。
至少比什么都不做正确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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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深瞳指挥中心,当晚。
“米勒同意了。”伊莎贝拉汇报达道:“商务委员会下周投票,通过概率85%,一旦通过,全院表决时我们可以用这个法案作为杠杆——‘你们已经通过了隐私保护,为什么不通过配套的竞争促进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