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东方计划,各方的顾忌
‘牧羊人’的最终对接。”
阿米尔手指一颤,杯中的酒液险些泼洒。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不仅是指纹与虹膜,还有基因序列、脑波图谱、社交关系网,乃至购买偏好与情绪波动曲线。
这些数据一旦汇入“牧羊人”的神经网络,拉希德将再无秘密可言,他想起上个星期“意外”猝死的卫生部长,只因他试图延迟医疗数据库的移交。
“卡尔文,王室的传统……”阿米尔嗓音干涩道:“我们世代守护的子民,不是数据流。”
“传统需要进化,阁下。”卡尔文指尖轻划,调出边境无人机演习的实时画面,“而进化需要代价,严飞先生很欣赏您此前的合作智慧。”
阿米尔闭上眼。
他想起童年喂养的那只猎鹰,羽翼未丰时总试图啄咬驯鹰人的皮手套。
后来它学会了在特定哨声中俯冲、捕猎、回旋,换来鲜肉与清水。
他现在就是那只猎鹰,只不过项圈是数据打造,锁链由代码编织。
“……按计划进行吧。”他最终挥了挥手,像切断自己喉管般艰难。
当拉希德的数据洪流开始汇入深瞳的服务器,全球舆论的火山迎来了新一轮喷发。
推特上,#数字殖民主义#标签在印度网民刷屏下登顶趋势榜,却被系统以“异常流量”为由限流。
经济学家杂志社论将深瞳模式类比于“十七世纪东印度公司”,但电子版在亚洲区推送时段落莫名消失。
维也纳,国际原子能机构某非公开会议间隙,法国代表私下抱怨:“下次该讨论ai核按钮了?”
在看似混乱的表象下,一种共识正在各国战略部门的加密简报里凝固:威斯特伐利亚体系用了三百年筑起的高墙,已被凿穿。
权力正从国家毛细血管渗向非国家行为体,而深瞳展示的不仅是技术碾压,更是一种超越意识形态的治理哲学——用绝对效率解构主权,用算法优化替代民主磋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