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万恶归源，胜负分明

这一战，究竟谁胜……谁负？

当那毁天灭地的能量风暴与刺目的光芒缓缓散去，弥漫的烟尘渐渐沉降，战场中心的景象，终于再次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单膝跪倒在地的石瑶。

她那一身淡青衣袍此刻破损不堪，沾染了尘土与血迹，原本圣洁如神女般的容颜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有殷红的鲜血溢出。

她紧咬着下唇，似乎在强忍着体内翻江倒海般的痛苦与虚弱，那双曾清澈空灵的眼眸此刻光芒黯淡，充满了不甘与力竭的疲惫。

最令人心惊的是，那尊曾光华万丈的青玄琉璃塔，此刻已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跌倒在焦黑的地面上。

而在她对面的半空中，万恶邪君依旧悬立着。

虽然他华丽的黑袍也有些破损，脸上带着一丝消耗过度的苍白，气息不如最初那般圆融无瑕，但比起石瑶的凄惨模样，他的状态显然要好上太多。

周身邪气虽减弱不少，却依旧稳固地环绕着他，那双纯黑的邪眸正俯视着下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冰冷笑意。

胜负，已然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