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3章 守护者
触须没有断，反倒一甩，连剑带人抽飞出去。
砰！
上官燕撞上万后殿的牌位墙，几座牌位砸落下来，凤令在她掌心裂开第二道纹。
离香香回头喊道：“小燕姐！”
“别回头！”
上官燕撑着剑爬起来，嘴角挂血，抬手把掉落的牌位扫到一边。
“看你前面！”
那触须没有停，尖端裂开，里面伸出一根黑钩，钩向离香香头顶。
尼彩蝶咬牙扑上去。
她魂铃已碎，只能抓起两片铃片，按在自己眉心和离香香后颈。
“香香，别让它勾住你的魂！”
离香香浑身一颤，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后背拖她。
她膝盖一软，跪在血池边，手指扣进石缝里。
“彩蝶，我压不住……”
尼彩蝶七窍渗血，喉咙里挤出声音：“压不住也得压，你现在不是以前那个任人骂的小丫头了。”
裂口中传来莫莫里奇的笑声。
“正统继承人？”
“守棺人？”
“离香香，你换了多少名头，骨子里还是一把钥匙。”
那声音顺着触须钻进她耳朵。
“小时候她们抢你的东西，你不敢吭声。”
“被按进水缸，你只会哭。”
“逃到凡间界，你还跪着求李大柱把你交出去。”
“你看，你从来没有自己选过。”
离香香眼前一晃。
水缸的水灌进口鼻，离美美的笑声压在头顶。
“野种，喝饱点。”
画面又一转，她跪在静心居院子里，把头磕在石板上。
“掌柜的，把我交出去吧。”
她指尖发抖，胸口守棺纹被黑气压得忽明忽暗。
莫莫里奇的声音又落下。
“你不是人，你只是各方抢夺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