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三章 薅羊毛的传统

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很轻，却带着某种近乎疲惫的释然。“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个月你让石小娥调敦煌文旅十年接待数据的时候。”她平静道，“你查的是‘夏季日均游客量峰值’‘夜游项目转化率’‘短视频平台#敦煌话题播放量’，还有……‘阳关遗址周边民宿入住率与门票联动系数’。”她顿了顿，“你查这些，不是为了综艺，是为了光刻机。”

叶开没否认。他伸手，把那叠脚本抽出来，翻到第十七页——那是“撕名牌大战”环节的设计图，背景手绘草稿里，远处沙丘轮廓分明，一座残破烽燧孤悬天际，风蚀的箭孔如一只只沉默的眼。

“所以你来这儿，不是等我回来。”他嗓音有些哑，“是来确认，我有没有把阳关，算进这张网里。”

林晚终于笑了。很淡，眼角却有了真实的纹路。“我来确认，你是不是还信‘重生’这两个字。”

空气静了三秒。

窗外有夜风掠过，带动窗帘一角轻轻扬起，又落下。楼下烧烤摊收摊的动静隐约传来，啤酒瓶碰撞的清脆声响，混着几句模糊的方言笑闹。

叶开把脚本放回纸袋，慢慢坐直身体，却没起身。他望着她，目光沉静，像深潭映月。“我信。”

林晚没追问“信什么”。

她只是伸出手，指尖抚过他左耳后一道极淡的旧疤——那是十二岁爬老宅院墙摔的，当时他咬着牙说“不疼”，结果半夜发烧到四十度，把刚学会熬姜汤的林晚吓得哭湿了三块毛巾。

“上周，剪辑台台长私下约我喝了杯咖啡。”她忽然说。

叶开没意外。他知道林晚早就是国内顶尖的影像技术顾问，尤其擅长老旧影像的ai增强修复，去年帮央视修复《丝绸之路》胶片时，连中宣部都点了名。

“他说，台里想把《奔跑吧兄弟》做成‘文化沉浸式真人秀’，不再只靠游戏和笑点。”林晚收回手，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他问我，如果有一档节目，能把综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