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三章 薅羊毛的传统

“我们也可以赞助一部分产品。”

雷总现在和叶开之间的关系要更近一些，毕竟叶开是小米公司的重要股东，其个人所持有的小米股份也就比雷总自己稍微少那么一丢丢。

“华为方面，也可以赞助一些产品...

凌晨一点十七分，酒店走廊的感应灯随着叶开的脚步声次第亮起，又在他身后缓缓熄灭。他站在307号房门前，没有立刻刷卡，而是抬手松了松领带——那条深灰底银线暗纹的领带是宋铁上个月送的生日礼物，她当时说：“你总穿得像要签十亿合同，其实就该松一松。”叶开没接话，只把领带收进了抽屉最底层。此刻它却勒得人喉结发紧。

门开了。

屋里没开主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光斜斜切过沙发扶手，在木地板上投出一道窄而长的影子。林晚坐在那里，膝上摊着一本摊开的《国际能源统计年鉴》，书页边角微微卷起，像是被反复摩挲过许多次。她穿着米白色真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纤细却线条清晰的手腕；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银戒在灯光下泛着微涩的冷光——不是婚戒，是去年她陪叶开去横店探班时，在路边银匠铺随手挑的，说“轻，不硌手”。

她听见动静，没抬头，只把书页翻过一页，纸张发出极轻的“沙”声。

“回来了？”声音很淡，像温过的白水。

叶开反手关门，咔哒一声轻响。他没换鞋，径直走过去，在她对面单膝跪地，仰头看她。这个姿势让他视线略低于她的眼睛，却能看清她眼下淡青的阴影，还有睫毛垂落时在颧骨投下的、微微颤动的细影。

“嗯。”

“原油的事谈完了？”

“谈完了。明天上午资金到账，后天开始建仓。”

林晚终于抬眼。她瞳色偏浅，是那种近似琥珀的褐，光线足时会透出一点金边。此刻那点金边却沉在眼底，像两粒未燃尽的炭火。“你打算做空到年底？”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