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一章 庞然大物的主人们

忽然想起重生前那个暴雨夜——他攥着被拒的融资bp在国贸桥下躲雨，西装口袋里揣着半盒被捏扁的烟，雨水顺着发梢流进领口，冷得发颤。当时他盯着对面蓝莓台大厦顶楼旋转的logo，心想这帮人连广告都懒得换，日复一日播着千篇一律的选秀，怎么就生生吃掉了整个时代的注意力？

如今他坐在自家院子里，闻着烤肉香听蝉鸣，而当年那座大厦里的人，正把他当成能救命的神龛供起来。

“发什么呆？”沈佳宜不知何时凑过来，指尖轻轻弹了下他手机屏幕，“蓝莓台又找你麻烦？”

“不算麻烦。”叶开直起身，拍拍裤子上的泥，“他们想让我当投资人。”

沈佳宜挑眉：“哦？那得多少份额才能让你屈尊降贵去‘投资’一档跑男？”

“不多。”叶开弯腰从工具箱里拿出把小铲子，重新蹲下去，“只要够买下节目组所有未播出的原始素材硬盘，以及未来五年内所有衍生开发权。”

沈佳宜愣住：“……你打算自己剪？”

“不。”叶开铲子顿了顿，抬头看她，月光落在他眼里，像两枚沉静的硬币，“我打算让剪辑台自己剪——但得按我的时间表剪。”

他话音未落，徐教授忽然在藤椅上翻了个身，含糊嘟囔：“……小开啊，明天上午九点，中科院量子计算中心老周约你视频会，说新算法验证遇到瓶颈，非要你亲自看一眼代码……啧，这帮搞科研的，比我们当年写论文还较真。”

叶开应了声“好”，继续松土。沈佳宜却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后颈处一小块未被衣领遮住的旧疤——那是大二暑假他在实验室调试超导磁体时被液氮冻伤留下的，浅褐色，形状像半枚指纹。她忽然问：“你记得不记得，去年这时候，你说过一句话？”

“哪句？”

“你说‘这个时代最缺的不是聪明人，是肯把聪明用在笨功夫上的人’。”她声音很轻，却像颗石子投入静水，“现在蓝莓台求你，是不是因为他们发现，所有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