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章 无非就是资源置换

发干，“您怎么会有这个？”

叶开没回答。他只是静静看着光影里那个俯身的身影，直到胶片走完最后一格，机器发出轻响停止转动。葡萄架上，一只麻雀倏然飞起，翅膀扇动搅碎满地光斑。

“投资的事，我可以考虑。”叶开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但有两个条件。”

陈砚舟立刻挺直脊背。

“第一，节目所有外景拍摄，必须在七合院周边五百米内完成。”叶开指向院墙外那棵老槐树，“树荫覆盖范围，就是你们的‘安全区’。”

陈砚舟下意识点头，随即意识到问题：“可这……不符合节目效果需求……”

“那就改需求。”叶开打断他，“效果不是靠直升机航拍出来的，是靠人蹲下来，看清蚂蚁怎么搬面包屑。”

陈砚舟喉结上下滑动，没再说话。

“第二。”叶开转身走向西厢房，推开虚掩的门。屋里光线昏暗，唯有窗台那盒蓝莓果冻在逆光中泛着幽微荧光。“节目开播前一周，所有主创必须来七合院住三天。不许带手机，不许查资料，每天跟着徐教授浇花、扫地、给邻居家修漏水的水管……”

他忽然停住，从书架底层抽出本硬壳册子。封皮是褪色的墨绿色，烫金标题《北京胡同口述史（1978-1998）》已模糊难辨。他翻开扉页，一行钢笔字迹力透纸背：“赠叶开同学：真实不在云端，在砖缝里。——徐砚声 1995.9”

“徐教授是我爷爷。”叶开把册子递过去，“他记了四十年。你们要拍‘真实’，先读懂这本书。”

陈砚舟双手接过册子，指尖触到纸页边缘细微的毛刺感。他忽然明白为何叶开坚持要在自家院里谈合作——这方寸之地，既是起点，也是标尺。当资本裹挟着流量奔涌而来，总得有人守着几块青砖、一株忍冬、半盒果冻，在喧嚣洪流里钉下不动的坐标。

临走时，陈砚舟深深鞠了一躬。叶开没挽留，只站在葡萄架下目送他穿过垂花门。阳光穿过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