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二章 没准儿就拿奖了呢

，出厂日期2009.4.15】

——正是林晚失联前两天。

车行至旧货市场东门，叶开降下车窗。

巷口梧桐树影婆娑，地上光影斑驳，像一幅被揉皱又展开的旧油画。

他忽然问：“若曦，当年那束白菊……卡片上写的‘挡刀’，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

“2008年冬，你在燕郊工地救过一个跳楼的包工头。”王若曦声音很轻，“那人叫林国栋。你爸替他扛了黑社会的三刀。”

叶开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记忆轰然炸开——零下十七度的燕郊，混凝土搅拌站旁，一个男人跪在钢筋堆上嚎啕大哭，怀里抱着个染血的安全帽。安全帽内衬缝着张纸条，字迹歪斜：**“求叶总救我闺女，她画的画能卖钱，能还债……”**

那时叶开刚满二十，觉得这人疯了。

可父亲叶振邦蹲下来，把安全帽轻轻放回男人手里，说：“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林晚。”

“好。”叶振邦拍拍男人肩膀，“明天开始，她画的每一幅画，佳开地产包销。”

车轮碾过巷口一块凸起的青砖，车身微微颠簸。

叶开望着前方锈迹斑斑的铁门，喉结滚动了一下。

原来有些因果，早在十五年前就已浇筑进水泥里。

只是他一直没看见。

迈巴赫缓缓停稳。

叶开推开车门，皮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没看身后。

但知道苏瑾和丛绍园已并肩立在他斜后方，像两柄收在鞘中的剑。

三号仓库的铁门虚掩着。

门缝里，漏出一缕极淡的、混着松香与铁锈的气味。

叶开抬手，推门。

门轴发出一声悠长的、如同叹息般的“嘎吱——”

就像十五年前，林晚推门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