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五章 银行能做什么？

才……没吃那碗面。”

没人应声。

纪青桐慢慢转过身，脸上泪痕未干，眼睛却亮得骇人。她盯着章若盈紧握u盘的手，忽然踮起脚，凑近老人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章奶奶，他骗人的时候，左手小指会无意识蜷起来——可刚才，他一直伸着。”

章若盈睫毛剧烈一颤。

她缓缓松开手。

u盘静静躺在掌心，磨砂表面映着窗外流泻而入的光，像一块冷却的陨铁。

而远在二十公里外的亦庄基地地下三层，【佳开光锥】主控室的量子计算机集群正无声运转。散热风扇低频嗡鸣中，一行绿色字符在主屏右下角悄然浮现，持续三秒后自动隐去：

【oracle v.0.1｜校验通过｜可信度：99.9997%｜来源：未知｜时间戳：2025.06.12 03:17:44】

同一时刻，叶开站在公司顶楼天台，晚风卷起他衣角。他没看手机，没看表，只是望着远处京城西山轮廓线上缓缓沉落的夕阳。

云层被染成一片熔金。

他摸出烟盒，又塞了回去。

三年前，他也是这样站着，看着同一片夕阳，手里攥着北大的录取通知书，背后是父母小心翼翼的叹息：“小叶，真不读研了？以后后悔怎么办？”

他当时没回头，只盯着夕阳里飞过的一群鸽子，羽翼在强光下几乎透明。

——后悔？

他早把后悔烧成了灰，混在第一台euv光源的等离子体里，喷射向真空腔的尽头。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不是短信，不是微信。

是一条来自国家科技重大专项办公室的加密通知：

【叶开同志：经国务院批准，‘光刻机核心部件自主化’特别攻坚组即日成立。任命您为首席技术协调官（cto），享副部级待遇及跨部委调度权。请于48小时内赴京参加第一次全体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