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五章 银行能做什么？

开垂眸，看向那道疤，喉结微动：“那块碎陶瓷，是德国蔡司2017年出口的定制件，批次号ce-7783-f。当年海关报关单存底，在安徽省科技厅档案室b区第19架第4格，编号ahkj-2019-07783，但原件被虫蛀了右下角——您后来补了一张手写说明，贴在报关单背面，字迹是蓝黑墨水，写的是‘陶瓷碎裂非运输所致，系腔体内应力释放’。”

空气凝滞。

黄友恭悄悄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林峰低头猛扒米饭，额角沁出细汗。纪青桐死死咬住下唇，眼睛亮得惊人，像燃着两簇幽蓝火苗。

章若盈终于伸出手。

不是去拿u盘。

她从自己帆布包里取出一本硬壳笔记本——深蓝色封皮，边角磨损得发白。她翻开扉页，里面没有名字，只有一行铅笔字，字迹清瘦锋利：【光锥未至，吾不敢死。】

她翻到中间一页，纸张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演算公式与草图，最下方用红笔圈出一个数值：**0.04″**，旁边标注着极小的字：【湿度＞65%rh时，需重启腔体恒温系统｜待验证】

叶开的目光钉在那行字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他写的。是他上辈子临死前，躺在icu病床上，用指甲在输液泵塑料壳上刻下的最后一行推演——刻完就再没醒过来。

他以为没人看见。

可此刻，那行字，就明明白白印在章若盈的笔记本里。

“你什么时候……”章若盈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我没见过这本子。”叶开嗓音干涩，“但我记得这行字。刻它的时候，氧气面罩在我脸上结了霜。”

纪青桐突然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砖发出刺耳锐响。她一把抓起那枚u盘，转身就往门外跑，边跑边喊：“我去超算中心！现在就验！”

“青桐！”章若盈厉喝。

小姑娘脚步顿住，背影绷得笔直，肩膀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