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五章 银行能做什么？

道锐利如刀的金线。纪青桐蹲在桌角，用筷子尖戳着盘子里一颗弹牙的虾丸，耳朵却竖得比兔子还高。她听见章院士声音放得极缓：“小叶，你今年二十六，本科毕业才两年。按常规路径，你该在某个顶尖实验室做博后，或者进某家头部芯片厂当工艺工程师，积累经验、攒履历、等机会……可你现在坐在这儿，管着五百亿的专项基金，拍板决定几十个亿的海外并购，带着一群院士和诺奖级顾问往前冲——这不合常理。”

叶开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指尖油渍，动作很慢，像在给自己的回答留足余地。

“章老师，”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餐厅霎时安静下来，“您信不信一个人能记住自己死后的事？”

没人笑。连正在舀汤的黄友恭都停了勺。

纪青桐猛地抬头，筷子上的虾丸“啪嗒”掉回盘里。

章若盈没眨眼，只将面前那碗素面轻轻往叶开方向推了推：“先吃面。面要坨了。”

叶开笑了。他夹起一筷细面，吸溜进嘴里，烫得舌尖微麻，却没松劲儿：“2027年11月4号凌晨两点十七分，asml总部埃因霍温的服务器遭勒索病毒攻击，备份系统失效，导致twinsxt:2050i的最终校准参数丢失。他们花了七十二小时紧急恢复，但其中三组物镜曲率数据永久性误差0.8纳米——这个数，够让整条5nm产线良率骤降11.3%。”

他咽下面，抬眼：“那天，您在荷兰的联合攻关组里，负责物镜热变形补偿模块。您熬了四十八小时没合眼，最后靠注射葡萄糖维持清醒，用一台二手ibm小型机写了段应急算法，硬是把误差拉回0.3纳米以内。消息传回国内，科技部连夜给您发了特急嘉奖令，但您签收那天，正躺在协和医院icu里，肾衰竭三期，插着尿管。”

纪青桐倒抽一口冷气，手里的筷子“当啷”一声砸在餐盘上。

章若盈脸上血色褪尽，手指无意识攥紧了面碗边缘，指节泛白。她盯着叶开，嘴唇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