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一章 赴汤蹈火啊，老板

怔住：“可这……”

“这是制度给他的退路。”叶开站起身，西装下摆划出利落弧线，“监察不是绞索，是安全绳——人往下坠的时候，得有人拽住他，再教他怎么爬上来。”

石小娥端起咖啡杯，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忽然想起入职第一天，叶开指着窗外说：“小娥，你看那些梧桐树。长得最快的那几棵，每年都要被园林工人砍掉三分之一的枝桠。疼吗？疼。可不砍，它们就会被自己的重量压垮。”

此时窗外，一只知了正嘶鸣着扑向玻璃，薄翼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金光。它撞得极轻，连一丝声响都没留下，只在洁净的玻璃上，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