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八章 水至清则无鱼

他直视前方，一字一顿：

“严禁以任何形式，向任何外部人员泄露公司尚未公开的股权激励方案细节、未披露的军方合作项目进展、以及任何可能影响二级市场股价的重大经营信息。”

空气骤然绷紧。

成练荣放在膝上的右手，无意识蜷起又松开。他忽然想起昨夜阿诺电话里那句漫不经心的调侃：“大佬荣，您那位叶先生……最近是不是跟军方走得特别近？听说西北那边儿动静不小？”

当时他只当是江湖闲话，随口应了句“胡扯”，便挂了电话。

可此刻，石小口中“未披露的军方合作项目”，像根冰锥，猝不及防扎进他太阳穴。

他下意识摸向裤袋——手机屏幕正无声亮着，一条未读消息静静躺在置顶对话框里：

【阿诺】：人找到了。邱林今早现身珠海长隆，住b区海景套房。他托我带句话给你：“叶开的事，他比你清楚十倍。想活命，别碰西北军演的边。”

成练荣指尖发凉。

他缓缓抬头，看见石小正望着自己。那眼神平静，甚至带着点儿近乎悲悯的了然，仿佛早已洞穿他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每一个字。

“老张。”石小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和，“军演名单里，成总的位置，还空着。”

张明山立刻接话：“对，成总负责统筹后勤保障组，明天上午九点，专车来接。”

成练荣喉咙发紧，只听见自己干涩的声线：“……好。”

散会铃响。

人群陆续起身，脚步声、座椅拖曳声、压低的交谈声汇成一片模糊背景音。石小却没动，直到最后一人走出会议室门，才抬手，将桌上那份《监察委员会章程》推到纪青桐面前。

“第十七条，补一条。”

他语速很慢，“监察委员会对所有涉密项目享有‘穿透式知情权’——包括但不限于：军方合作类项目全过程文档、境外技术引进谈判底稿、以及……”他顿了顿，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