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七章 老板，该回来干活了

纪委驻发改委纪检组。落款时间，就写今天。”

三人浑身一抖，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

叶开却已起身，接过沈佳宜递来的黑色风衣，抬步向外。经过成练荣身边时，脚步微顿：“对了，提醒你一句——你保险柜里那枚扳指，最好换掉。”

“天工组”的齿轮纹，三个月前已被国安部列入《重点监控技术标识清单》。

成练荣瘫坐在地，看着叶开风衣下摆消失在廊柱尽头，才发觉自己后背已完全湿透，黏在衬衫上，像裹了一层冰冷的蛇皮。

……

回到车里，沈佳宜才松了口气，侧身看向叶开：“你早知道他是天工组的人？”

“不。”叶开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玉兰树影，声音很轻，“我只知道，敢拿‘佳开饮品’当筹码的人，要么蠢到无可救药，要么……背后站着一群比他聪明得多的蠢货。”

他指尖敲了敲车窗：“孙副秘书长查不到‘天工组’，不是因为查不到，是不想查。”

“为什么？”

“因为‘天工组’干的活儿，有些时候，上面也需要。”叶开眸色沉静，“比如，绕过某些审查机制，把急需的进口芯片拆成零件报关；比如，用境外壳公司替国内高校买断某项被卡脖子的专利；比如……让某个注定要被淘汰的落后产能，在政策缓冲期内，体面地、不引发群体事件地退出市场。”

他微微一笑：“他们不是敌人，是手术刀。只是有时候，刀锋会划歪。”

沈佳宜沉默片刻，忽然问：“所以你放过成练荣，是想顺藤摸瓜？”

“不。”叶开摇头，“我是给他一条活路。”

“活路？”

“他这种人，活着比死了有用。”叶开望向远处钓鱼台琉璃瓦顶上浮动的夕照，“活着，才能继续替人擦屁股；活着，才会怕死；怕死，才会咬出更多名字。”

车驶入长安街，华灯初上。

叶开手机震动，是辛宸发来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