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 被土特产给吓到了

笔标出一行数据：“截至2013年末，招行托管的私募证券投资基金规模达4287亿元，同比增长217%，其中‘另类投资’类产品占比提升至39%。”

另类投资。四个字底下画了三道横线。

黄友恭那边再没回复，但叶开知道，对方已经懂了。

真正的博弈，从来不在k线图上。

而在报表的脚注里，在董事会的议程间隙里，在服务器机柜底部那个无人注意的接口里，在茅台酒厂地窖恒温系统的温度曲线里。

晚上十一点，叶开独自站在公司顶楼天台。西北风卷着细雪扑在脸上，生疼。远处城市灯火如海，近处西海数据中心方向，几束探照灯正刺破夜幕，像几柄银色长枪直插云霄。

他摸出那台碎屏诺基亚，按下快捷键——通讯录里唯一存着的号码自动拨出。

“喂？”听筒里传来沙哑的女声，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小叶？这么晚了……”

“妈。”叶开声音很轻，却稳得像块铁，“您还记得我小时候，总爱蹲在老房子后院看蚂蚁搬家吗？”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女人笑起来：“咋不记得？你非说蚂蚁搬的是金米粒，还偷偷往蚁穴里撒白糖，结果被你爸拎着耳朵骂了一顿。”

“后来呢？”

“后来啊……”女人声音忽然慢下来，“后来你蹲了三天，发现蚂蚁真把白糖渣儿运走了，运得干干净净，一粒不剩。你爸就蹲你旁边，叼着烟看了半天，最后说——‘这孩子，眼里有活儿。’”

叶开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小叶，”女人声音忽然正经起来，“你爸走前最后那句话，我记了十七年。他说：‘别信天上掉馅饼，信蚂蚁啃骨头。’”

“嗯。”叶开望着远处数据中心透出的幽蓝微光，终于轻轻应了一声。

挂掉电话，他掏出打火机，“啪”一声脆响，火苗蹿起三寸高。他把那张写满红字的茅台时间轴图凑近火焰——纸边卷曲、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