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想要法国女巫?这是什么帝国主义新型阴谋啊?
声。汉弗莱爵士努力维持着帝国官僚的镇定,但那被精心打理的八字胡的末端却在微微颤抖。
“白先生!我亲爱的老朋友!”一个热情洋溢、带着浓重巴黎口音的声音在喧嚣中响起。
穿着褪色的卡其布双排扣制服、戴着红五星船形帽的儒勒·罗贝尔张开双臂,大步穿过站台上的人民卫队岗哨,用力拥抱了刚下车的白斯文。罗贝尔是红色法国外交人民委员部西欧司的一名官员,曾经多次代表法兰西“友好社团”与白斯文在英国进行过“民间交流”——实质是为巴黎转口采购某些被英国技术封锁的精密工业零配件。他精瘦而充满精力,目光如炬。
“儒勒!我的朋友!”白斯文热情地回应,“法兰西的警惕性让人赞叹,加莱到巴黎这一路,每一寸土地都在为战争准备!”
罗贝尔亲热地挽住白斯文的胳膊,将他俩引向一辆涂着厚厚军绿色涂装的马拉四轮轿车。一名背着夏塞波步枪的民兵警惕地为他们拉开车门。罗贝尔自己坐进前排驾驶位,熟练地抖动缰绳,马车穿过堆满军用物资的货场区域,驶向车站出口被沙袋层层加固的安检口。
“这不是警惕,白先生,这是整个法兰西的决心!”罗贝尔的声音高亢起来,混杂在街道上刺耳的宣传喇叭声和军靴踏地的震动里,“从普法奥战争失败到今天,我们这十五年……整整一代人!都只有一个目标——等那些帝国主义的饿狼德国佬也许还有俄国佬一起打过来!然后,”罗贝尔眼睛在灼灼发光,“让他们在卡尔·摩尔防线上流干最后一滴血!”
马车经过严格检查终于驶出戒备森严的火车站,汇入巴黎混乱的街道。军用马车和挂着红十字标志的救护马车挤占了主干道。无数巨大的征兵横幅覆盖了沿街的建筑立面。汉弗莱爵士实在忍不住了,他隔着车厢,艰难地用生硬的法语询问:“罗贝尔先生……贵国……是如何如此确信德国会发动进攻?还有俄国?”
罗贝尔一边熟练地驾车躲避穿梭的行人,一边耸了耸肩:“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