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九章 裂帛挥红雨
,如腊月寒风。
其动作之利落,意志之坚决,与京兆府衙役的惶惑萎靡,判若云泥。
周兴双腿一软,险些瘫坐于地,勉强用手撑住膝盖,才未当场出丑。
独孤弋阳背靠着冰冷碎石,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魏长乐,“抓我?谁……谁敢?我乃独孤氏嫡脉……监察院……有何资格拿我?欲擒我……去请圣……圣旨来!”
他白衣染血,气息紊乱,显然魏长乐先前那一刀,不仅斩破了护体劲气,更伤及了他的根本。
魏长乐击杀项河,本意正在震慑,此刻见衙役们魂不守舍,目的已达。
他目光掠过众人,最终定格在独孤弋阳身上。
“你要拒捕?”魏长乐语声平淡,却字字千钧,“若敢拒捕,格杀勿论。一切后果,魏某一力承担。”
然而,裂金锐士身形甫动,便听到一阵沉闷的动静响起。
“隆隆隆……”
低沉、整齐、厚重的踏步声,毫无预兆地自藏经殿四周轰然响起!
初时沉闷,如远山闷雷,旋即迅速变得清晰、密集,如同无数面巨鼓在同时擂动大地,震得庭院地面青砖似乎都在微微颤动。
所有人骇然变色,循声望去。
只见一队队玄甲武士,如同黑夜中涌出的铁色洪流,从前方通道、两侧院门蜂拥而入!
他们甲胄鲜明,在火光照耀下反射出冰冷坚硬的光泽,刀枪如林,竖立如森。
行动间带着沙场百战淬炼出的肃杀之气,迅疾而有序,看似汹涌,实则队形严整,转瞬间便在外围又铸起一道铜墙铁壁,将庭院围得水泄不通。
火光跃动,映照着他们覆面头盔下冷漠的眼睛,黑压压的比之院内众人只多不少!
其装备之精良,气势之彪悍,绝非京兆府那些杂役可比。
“是……是虎贲卫!”京兆府人丛中,有老卒失声惊叫。
“看肩旗!虎贲左卫!”有人指着那玄色队伍中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