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五章 神医临门
那独眼汉子,“您别恼,最多三日,新酒就能送来,到时候我亲自给您留两坛。坊里还有其他好酒,‘杏花春’、‘琥珀光’都是上品,公子爷和这位爷先尝尝鲜?”
魏长乐回头对山羊须汉子一摊手,“瞧,不是我不请客,是真没了。殷兄,看来这缘分还没到。”
“既来之,则安之。”山羊须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粗木,听不出情绪,那只完好的右眼平静无波,碧色的左眼却微微转动,扫视着厅堂内陈设。
魏长乐哈哈一笑,朝青鸾挥手,“那便安排个清静雅间,好酒好菜端上来!虽无美人醉,总不至于饿着肚子。”
青鸾忙应声招呼,脸上堆起更殷勤的笑,引二人上了二楼靠东的雅间。
这间屋子布置得颇为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工笔美人图,角落的青铜香炉里燃着淡淡的苏合香。
她吩咐候在廊下的小丫鬟速去备席,又亲自为二人斟上初沏的龙井。
“你近日是否睡不安稳?”山羊须忽然抬眼,那只碧眼在昏暗光线中泛着幽光,看向正俯身斟酒的青鸾,“夜里可常无故惊醒?寅时前后尤甚?”
青鸾手一颤,壶嘴偏离杯沿,琥珀色的茶汤险些洒出,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稳住手,勉强笑道:“爷……您能看出来?”
“看你气色,暗沉无光,似有浊气郁结;眼底泛青,血丝隐现,这是心脉不宁之兆。”山羊须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寅时乃肺经当令,若此时易醒,多是心肺有热。这般耗下去,白日强打精神,夜里不得安眠,阴阳颠倒,损的是阳寿。”
青鸾神色惊疑不定,握着茶壶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那……可有调理的法子?”声音里透出急切,全不似方才招呼客人时的圆滑。
“他是神医。”魏长乐笑眯眯地接话,“这点小症候,岂能瞒过他的眼?青鸾姑娘,你算是遇上贵人了。”
“那……可有调理的法子?”青鸾又问了一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