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身世
自从他八岁那年,跟邻居家的胖虎吹嘘,自己亲手解剖过一只大白兔,小伙伴们都把他当怪胎,嘲笑他是小怪物。
屋漏偏逢连夜雨,白景玄十岁那年,县里出了悬案,他父亲白仵作离奇身亡。
仵作大多是祖传的手艺,通常会一代代传下去,毕竟外人也不爱干这个行当。
可白景玄当时年纪太小了,只跟父亲学了两年,本事不到家,祖传手艺从此断了传承。
那年县令从府城调来了新的仵作接班,白家从此失去了衙门铁饭碗。
此后的日子里,小男孩在无尽的歧视中,慢慢长大。
本该子承父业的他,变成了子承母业。
有人说,这都是命。
但白景玄不认命。
他不相信,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专门给红花当绿叶的。
他也不相信,自己活着仅仅是为了让别人看不起。
所以,他要干一票大的。
这样的一票,主要为了搞钱。
财可通神,有钱能使鬼推磨,此乃亘古不变的真理。
他坚信等自己保媒赚了大钱,就会自然而然演变成另一种情况:笑贫不笑娼。
但是他娘早已没有了梦想,直接给他来了点实在的:“儿啊,这回你噩梦缠身,可把娘给吓坏啦。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白家断了香火,娘可怎么活呀,死了也没脸见你爹。”
通过一番铺垫,重头戏来了:“我知道你心气儿高,做人别这么挑,能过日子就行了。你成亲,也是冲喜,以后那些脏东西就不会再缠着你。下面卧龙村,有个姑娘天生盲人,脸盘子长得还可以,脾气也挺乖顺,主打一个心灵手巧……”
言外之意,问儿子愿不愿意。
听到这话,白景玄很想狂灌一坛子烧酒,醉倒在路边。
一看儿子那便秘的表情,兰翠花还不死心:“不喜欢村里的?那娘给你找个镇上的,下面的清溪镇,有个歪嘴姑娘,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