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界定
他会做什么。
她又停住脚,索性开诚布公,不猜来猜去了,“我有意向。”
梁朝肃“啪”合上电脑,丢到一边儿。
“你信冯时恩?”
他坐在病床上,手腕埋着针头,透明的输液线距离有限,连城不惧怕,“无关信不信,只是去一趟。”
“然后呢?”
连城猛然没明白,“什么然后?”
梁朝肃语调依旧平静,平静得毫无半分波澜,僵硬的压抑感。
“如果你是跟莫家有关,你会如何做。”
连城一僵。
立在原地一言不发。
室内陷入一种逐渐凝固的寂静。
梁朝肃耐心等着,越等眼底越塌陷,浓重的坠脱感,像失控,他又一动不动。
始终缄默着,沉肃地,等着她。
连城衍生出危机,惊得转身就走。
刚绕行过床位,身侧忽地扑到一阵风,梁朝肃身手不是一般迅捷,胳膊也长,拽住她胳膊一扯。
连城不受控,整个人脚离地,跌进在床被里,严丝合缝嵌进他怀中。
他手上钢针扯掉,殷红淌出一道血线,飞溅在连城脸颊领口。
在刚入春的阳光下,稠白的肤色,浓艳的红,暧昧危险的姿势,惊心动魄的地点。
连城浑身汗毛炸起来,拼尽全力,胳膊乱抡。“梁朝肃——”
他充耳不闻,宽阔精壮的脊背俯下,紧迫阴影从头到脚裹缠住她。
是吻。
称不上狂野,因为他不激烈,时常被她巴掌打断。
下一瞬,又来。
她再打断。
这一次,男人耐心全无。
连城视线中,是一双深冷眼眸,黏稠的悲哀,跌宕的消沉,有恐惧,更像要疯了。
“拒绝冯时恩。”
连城脸沉骇的厉害,压着喘息,“我拒绝你。”
她眼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