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北上伪装
宁远望着前方黑暗,喉间发紧:“我知道。”
他知道的不止这一句。画像已换,铜匣与印纹样都被画出来,说明敌人不再只认人,更认物、认纹、认传说。北上这一路,伪装只能挡一时,真正的路在心里——宁远必须学会在网里走,而不是一路撞网。
车队在夜里前行,远处忽有一线微光闪了一下,像有人在山坡上点了又灭的火。行止眯眼看了看,低声道:“鸽子又落了。”
宁远没有回头。他握紧贴身的蜡片,忽然明白:从庆南到京畿,他带着的不只是铜匣与残印,更是宁氏的印痕与一条条看不见的旧债。债催人走,也催人变。
而北方,正有人等他露出一点点真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