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灰烬余温
。非谱中棋局图,反类……印鉴之影?形制奇特,非中土官私印。以纸覆描其廓,竟似南疆土司‘召龙’部族徽变体。骇然。”
>“九月廿七,雨。询知客僧,宁氏来使三人,为首者面生,言辞闪烁,赠礼后即匆匆离去,未留斋饭。另二人步履沉实,指节粗大,有军伍习气,然作仆从装扮。怪甚。”
>“十月初三,夜不能寐。偶将残页序数暗合《灵棋经》古占法推演,得‘隐龙在渊,血光掩星’之象。此谱大不祥。或涉西南阴私、血盟秘契。吾寺清修之地,焉能藏此凶物?然方丈已受,入库成册,不可轻动。彷徨无计。”
>“十月初九,决意暗查。明日告假云游,实则赴滇。若此谱真牵连甚广,需知全貌,方可定夺。倘有不测,此册留证。后来者若见,当慎之重之。”
批注至此戛然而止。
堂内一片死寂,唯闻烛芯噼啪。
“广济师叔祖……果然看出了。”慧觉闭目,长叹一声,“他当年并非普通云游,而是孤身赴险,追查这‘凶物’之源。”
燕知予指尖抚过那句“隐龙在渊,血光掩星”,心头寒意弥漫:“他这一去,再未归来。是否在滇南查到了不该查的,遭了灭口?”
“极有可能。”宁远声音低哑,“而且他预感到了危险,才将此册藏于骨灰坛侧——那是寺中最肃穆、常人轻易不敢翻动之地。他在等‘后来者’。”
宋执事快速翻阅后面几页,均是空白,直至最后一页的背面,有一幅用极淡墨线勾勒的草图。似是一座山寨的简易地形,旁注小字:“澜沧江支流,黑石峒附近,闻有汉人商队旧营遗址,疑为事发地。峒主讳莫如深。”
“黑石峒……”唐门老人皱眉,“老夫早年采药时听闻过。那是澜沧土司麾下一个附庸小峒,地处偏僻,三十多年前似乎出过事,后来峒主换了一系人马,旧事便无人再提。”
所有线索,如溪流汇川,指向同一个方向:滇南黑石峒,三十一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