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锦灰
约三十一、二年前,滇南曾有一支中原商队遇袭,全队覆灭,货资被劫。传闻商队首领身份特殊,与朝中某位勋贵有旧。此事当时震动西南,但不久后便无人再提,卷宗亦语焉不详。若将‘商队首领’代换为‘执棋之帅’……”
“那么他的死,就可能触发了一次紧急的‘共验推举’。”宁远声音干涩,“而新推举出的‘帅’,或许为了稳定局面,将部分机密——比如记录通道节点与密钥的《梅花谱》最后一页——一分为二,一份或许由新‘帅’保管,另一份……则作为‘信物’或‘制约’,存入当时看似中立超然的少林藏经阁。这便能解释,为何残页在少林,而下半页,最终流落到了宁氏后人手中。”
一环扣一环。冷汗悄然浸湿燕知予的背心。若此猜测为真,那么今日少林之局,并非仅仅源于慕容博渊通敌,而是根植于三十年前那场被掩盖的杀戮与权力交接。现任的“先生”或“帅”,无论是谁,都可能与当年旧事有着直接继承或清算的关系。陆正使,或许就是因为触及了这段旧事,才遭灭口。
“查!”燕知予斩钉截铁,“双线都必须查。明线靠联合勘查组与各派人手;暗线……”她看向慧觉,“需秘密调阅三十年前少林与各派往来文牍,尤其是涉及滇南、重大伤亡、以及身份不明人物猝死的记录。同时,请方丈修书,以私人渠道密询几位年高德劭、又可能知晓当年西南旧事的前辈。”
慧觉颔首:“老衲亦有此意。此事需极度隐秘,暂仅限于此刻堂内之人知晓。”
“还有一事。”宋执事忽然道,他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正是记录藏经阁残页状态的手册,“昨日比对抗拒‘清凉派残页’时,我曾详查此册。其中记载,三十年前宁氏捐赠后,负责初步整理编目的,是当时藏经阁一位法号‘广济’的师叔祖。他在捐赠入库后第三年,便以‘云游’之名离寺,此后杳无音信。寺中记录,只说他去了南方。”
“广济师叔祖……”慧觉眼中闪过追忆与痛色,“是了。他精于书画鉴定,当年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