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土司印记与夜刺
它藏了三十年的纸,正被无数盏灯,从四面八方照亮。
倡议书发出的次日,东禅院外排起了长队。
各派弟子手持纸条、旧书、甚至口信,等待将“线索”递交给燕知予与宋执事。柳三在院内设了临时公证席,每一份提交物均需登记来源、时辰、提交人,并当场由慧闻记录概要。
多数线索琐碎无用:某本南疆游记中提到澜沧土司喜用金器;某派祖传药典里记载绿髓石粉可镇痛;甚至有人凭记忆画出了曾在滇南见过的某种祭祀符号,但与土司印相去甚远。
燕知予并不气馁。她深知,大海捞针固然低效,但此举本身便是目的——让所有眼睛都望向同一个方向,让暗处的人无所遁形。
午时前后,一份特殊的线索,由天机阁那名中年代表亲自送来。
“此物非我天机阁所有,乃今晨寺外香客托一小童转交,指明给燕姑娘。”天机阁代表递上一只寸许长的竹筒,竹筒封蜡上压着一个清晰的指印——指纹螺旋细密,绝非寻常农人所有。
燕知予戴上薄棉手套,小心刮开封蜡。竹筒内是一卷极薄的丝帛,展开后,上面以朱砂画着一幅简图:一页纸的轮廓,右下角一朵五瓣梅花,左上角则是一个复杂的符号——正是土司印的变体,但在弯钩中央,多了一个小小的“宁”字篆书。
丝帛边缘,还有一行小字:“三十年前,澜沧召龙,赠谱宁氏,以印为契。契成而谱分,上页归寺,下页归宁。下页载通道名录三,今存一。”
燕知予呼吸一窒。
这薄薄一片丝帛,几乎印证了她所有的推断!
最后一页确实存在,且当年被一分为二:上半页(可能仅有朱印与土司印)随残谱捐给少林;下半页则留在“宁氏”手中,记载着三条“通道名录”——很可能就是澜沧土司通过顺通商行在中原经营的三条秘密物资渠道。而如今,这三条名录,只剩一条还在“先生”体系控制中。
“丝帛材质是南疆‘火浣布’,浸药后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