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顺通商行的账房
的遮羞布——“你说有第三方,就是想把锅甩出去”。
燕知予听这些听得多,反而不急。
她最怕的不是嘴,怕的是手。
手伸到卷宗里,伸到人证口里,伸到账本里。
而今日,手就伸到了襄阳。
清晨,天还未亮透,达摩院那边先送来一封急报。送报的是少林外院的脚僧,鞋底沾着露水与泥,显然一路没停。
圆觉拆开一看,脸色先白后沉,立刻去找慧觉。
东禅院的门再次关上。燕知予被叫入时,屋里只坐着慧觉、圆觉、宋执事、行止、清虚道人、鲁长老与慕容策。
慧觉把那封报纸推到桌中央。
纸上只有几行字,却像几颗钉:
“襄阳回报:顺通商行总账房杜三算盘失踪。库房已空。掌柜称昨夜有人持官帖查账,开库后封门,今晨再开,银票账册尽失。商行内外无斗痕,似提前清场。”
鲁长老先骂出声:“狗东西!这是要灭口还是要断链?”
宋执事皱眉:“杜三算盘是人证线的关键。账房若不在,顺通的账册如何解释,便只剩谁说算谁。”
清虚道人低声道:“‘库房洗空’不只是灭口,是抢叙事权。账没了,人没了,剩下的就只有话术。”
慕容策在末席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顺通商行若是慕容家旧线,此举倒像有人提前收网。有人不想让我们看见账。”
鲁长老立刻瞪他:“你少把话说得这么干净!顺通本来就跟你们慕容家勾连,账房跑了你最该负责!”
慕容策没回骂,只看向慧觉:“方丈,若要追账房,时间不多。杜三算盘既能被‘官帖查账’带走,说明对方不怕亮身份。”
这句话提醒得狠——对方不是黑衣人夜闯,是拿着“官帖”来做事。也就是说,先生的手已经伸进“合法”里。
行止只说一句:“追。”
慧觉却没有立刻点头。他先看燕知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