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观望派的条件
多话语权?谁能借“中立”把少林从主位上拉下来?
崆峒派代表顺势把话说得更明白:
“我等建议,终审暂缓。证物与羁押可先移至官府或公证之所——襄阳府衙也好,洛阳总捕司也好,或请两三家大寺联审。少林若真问心无愧,何必怕移?”
他这话表面是替少林洗清嫌疑,实则是把“主导”当肉割:你不移,就是心虚;你一移,权柄就散。
静安坐得端正,听到“移羁押”三字,眉心微动。
把人从少林移出去,便不只是“程序”,是“权柄”。
谁押着慕容博渊,谁就握着这个案子后半段的命门——审讯的节奏、供词的呈现、甚至“生病”“走火入魔”“意外”这些江湖里常见的变数,都会因此落在别人手里。
行止一直不说话。
他把棍子横放在膝上,指节压着棍身的纹,像压着一条随时会弹起的弦。他看得比谁都清楚:对方要的不是中立,是拆少林的“主导”。一旦主导拆了,程序就会被拉成多条绳,每条绳都有人拽,最后谁也拽不住。
慧觉却仍平静。
他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立刻答应,只问了一句:
“诸位以为,缺页之事,最要紧是什么?”
华山执事答得很快:“找回缺页。”
崆峒派代表笑了一声:“更要紧的是查清缺页从何处缺。若缺在襄阳地窖之前,那便是慕容家自留缺口;若缺在取件之后,那便是使团护送有瑕。两种结论,天下自有两种说法。”
他说“天下自有两种说法”时,眼里没半点惋惜,反倒像在提醒:说法本身,就是武器。
慧觉点头:“说得对。那第二要紧呢?”
这一次,圆桌边沉默了一息。沉默里每个人都在掂量:第二要紧说出来,就等于把自己站的位置亮出来。
清虚道人终于开口。
他声音不高,像清风过檐:
“第二要紧,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