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山道伏影
得追敌”是否真能按住所有人的冲动。像是在做一场冷静的演练,演练完便走,连多余的怒气都不留给你发泄。
当最后一道影子退入灌木,山道上只剩风声与松针声。
那几支弩箭仍钉在石上,像几枚冷眼,提醒你:暗处有人,且不止一人。
鲁长老喘了一口气,狠狠啐了一口:“狗东西。”
行止没有回骂,只把棍子竖在身前,声音短:“继续走。”
圆觉低头看封条,目光极细,像要把每一道纤维都看穿。封条仍在,押印仍清晰,绳结未松。越是完好,越像一种挑衅:你看,我能摸到,却不动你;我不动你,是因为我想你继续带着它往下走。
慕容策一直站在箱后半步。
他没有拔剑,也没有喊。他看得比谁都清楚:对方的手只摸了一下,便退。那一下,未必是要动手脚,更像是要留下一只“能动”的可能——让你怀疑,让你紧张,让你今夜睡不安稳。真正的布局往往不在此刻,而在你以为安全时。
队伍重新上路。
狭道中段的落石不算多,行止让两名戒律僧不离箱,他自己与鲁长老先清路。石块被移到路边,动作不快不慢,像是故意让暗处的人看清:少林不慌,阵脚不乱,规矩仍在。
就在清路的短暂空当里,慕容策向前走了两步,靠近铁箱。
他对圆觉道:“封条在风里抖,绳结受力久了容易松。我加一道绳结,免得走远后生变。”
圆觉看他一眼,没有立刻拒绝。
加绳结是“护箱”,名义上合规;而且众目睽睽,慕容策也不可能在这时候明着动封条。更要紧的是:此处刚遭试探,若连“加固”都拒绝,反倒显得心虚,让旁人以为箱子里真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
觉只说一个字,“当面做。”
慕容策点头。
他蹲下身,从袖中取出一段细麻绳——像是早就备好的。那麻绳不新不旧,纤维紧密,不易断裂,显然不是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