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喝酒
可能的地方,找到一条路。
……
酒是苍狼部自酿的马奶酒,烈得像火。
拓跋烈喝酒像喝水,一碗接一碗,面不改色。
宁远喝了三碗就开始上头,但他硬撑着没倒。
“你那个大舅子,”拓跋烈灌了一碗酒,用袖子擦了擦嘴,“是个狠人。城门洞里一个人挡了我半天,砍了我三十多个兵。”
“等他伤好了,我一定转告他你的夸奖。”
“夸奖个屁。”拓跋烈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敬意,“下次再碰到他,我要跟他单挑。”
“他会很乐意。”
两人又喝了几碗。
拓跋烈的话开始多了起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高天堡吗?”
“慕容家给了你好处。”
“那只是一部分。”拓跋烈摇头,“真正的原因是,草原上今年闹了旱灾。牛羊死了一大半,牧民们吃不饱饭。大汗让我南下,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抢粮食。”
“我们不想打仗。打仗要死人,死的都是草原上的好儿郎。但不打仗,就要饿死。”
“饿死和战死,你选哪个?”
宁远沉默了。
他忽然理解了棋圣说的那句话——这盘棋上的每一颗棋子,都有自己的苦衷。
没有谁是天生的恶人。
大多数时候,人们做出残忍的选择,只是因为没有更好的选择。
“所以互市对你来说,比打仗更重要。”宁远说。
“当然。”拓跋烈点头,“能用牛羊换粮食,谁愿意拿命去抢?但中原那些当官的,一个个把边境封得死死的,不让我们做买卖。逼得我们没办法,只能动刀子。”
“这个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宁远说,“互市一旦开放,苍狼部的牧民就有了稳定的粮食来源。你们不用再南下抢掠,中原也不用再花大量的人力物力防备你们。双赢。”
拓跋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