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喝酒
秩序依然井然。
这说明拓跋烈治军有方。
一个治军有方的将军,通常也是一个理性的人。
这让宁远更加确信,和谈是可行的。
他们被带到了中军大帐前。
帐篷很大,用厚实的毛毡搭成,门口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亲卫,个个身材魁梧,目光如刀。
宁远翻身下马,整了整衣服,迈步走了进去。
帐篷里面,拓跋烈坐在一张虎皮椅上。
他比宁远想象的要年轻,大约三十五六岁的样子,身材高大,肩膀宽阔,一张方脸上满是风霜刻下的纹路。左眼上方有一道旧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太阳穴,让他的面相更加凶悍。
他手里拿着一块干肉,正在慢慢地嚼着。
看到宁远走进来,他停下了咀嚼的动作,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你就是宁远?”
“在下正是。”
“燕家的赘婿?”
“对。”
拓跋烈嗤笑了一声。
“一个赘婿,也配来跟我谈?”
“将军觉得,什么人配跟你谈?”宁远不卑不亢。
“至少得是个能打的。”拓跋烈把干肉扔在桌上,“你会打仗吗?”
“不会。”宁远老实回答,“但我会算账。”
“算账?”
“对。将军现在的账,不太好看。”
拓跋烈的眼睛眯了起来。
帐篷里的气氛骤然紧张。几个亲卫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宁远像是没看到一样,继续说道:
“将军带了五千人南下,打了三天高天堡,伤亡至少一千五。粮草被烧,军械被毁,后方补给线被切断。现在营地里的存粮,最多够吃两天。”
“慕容家那边,自身难保,不可能再给将军提供任何支持。大汗那边……”
宁远顿了一下,从怀里掏出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