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狼来了,得喂肉
死!”
他手腕一抖,那柄钉在车辕上的匕首化作一道寒光,直奔宁远面门而来。这一刀势大力沉,若是扎实了,脑袋都得开花。
宁远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匕首即将刺中他鼻尖的瞬间,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伸出,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刀刃。
燕北风站在宁远身侧,手臂青筋暴起,冷冷地看着拓跋烈。
“这就是你们苍狼部的做客之道?”
“咔嚓。”
燕北风手指发力,精钢打造的匕首竟被他硬生生折断。
宁远拍了拍燕北风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他捡起地上的断刃,在手里抛了抛,看着拓跋烈,语气依旧平淡。
“将军,火气别这么大。买卖不成仁义在。既然来了,不如进来喝杯酒?咱们边喝边聊。说不定喝高兴了,这路,我就借给你了呢?”
议事厅被临时改成了宴会场。
说是宴会,其实更像是摆擂台。左边坐着燕家的一众管事和好手,个个正襟危坐,手按兵刃;右边是拓跋烈带来的十几个亲卫,大马金刀地踞坐着,用匕首割着桌上的整鸡整鸭,吃相野蛮,骨头渣子吐了一地。
中间的主位上,燕镇海面沉如水。苏青烟坐在侧席,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地观察着局势。
宁远没坐主桌,而是搬了个小马扎,挤在燕北风旁边。
“这酒不错,三十年的女儿红。”宁远给自己倒了一杯,放在鼻尖闻了闻,“可惜,给这帮蛮子喝,那是牛嚼牡丹。”
燕北风没心情品酒,他死死盯着对面的拓跋烈,低声道:“这孙子一直在看苏姑娘,那眼神,我想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拓跋烈确实在看苏青烟。虽然隔着面纱,但那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才是这里最危险,也最诱人的猎物。
“燕堡主。”拓跋烈把手里的酒碗往桌上一砸,酒水溅了一桌子,“酒喝得差不多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