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9、十九岁
军情司也是诱使玄蛇开棺,逼得都察院抬棺死谏,以此钳制阉党。
是巧合?
还是有人在有意复刻自己的计谋?
若是有意为之,这登闻鼓的鼓声才是真正的战书,对方似乎要用自己用过的招数,证明对方的心智不在自己之下。
陈迹忽然皱起眉头。
不,不是巧合,不然对方不会将火药送到张府……对方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奇怪,自己何时招惹过这种人物,为何非要与自己较劲?
此时,文华殿里的张拙抱着一摞奏折匆匆走出东华门,他看见陈迹,当即关切道:“这登闻鼓与你有干系么?”
陈迹哭笑不得:“岳丈大人怎会觉得与我有关。”
“前两次与你或多或少都有些干系……”张拙放下心来:“既然无关便回家吧,这是徐文和该头疼的事。”
陈迹疑惑:“岳丈大人不批阅奏折了?”
张拙将手中那摞奏折塞进陈迹怀里:“回家看也是一样的,留在这说不定又要被陛下召进仁寿宫问话,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能躲则躲。”
陈迹更疑惑了:“平日为何不抱回家看?”
张拙斜他一眼:“你刚成亲还不明白,过几年说不定就懂了。”
陈迹:“……”
他去直房外牵来马车,载着张拙慢悠悠往张府驶去,心事重重。
张拙在车箱里还不忘翻阅奏折,宝猴则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任由乌云趴在脑袋上睡觉。
夕阳下,马车途经午门,却见午门前摆着一口薄木棺材,棺材旁还跪着二十余名御史,当先一人身形瘦削、头发花白,正是齐镇。
张拙挑开窗帘,从缝隙里默默看了许久:“密谍司往后再想为所欲为,只怕是难了。”
陈迹好奇道:“岳丈大人觉得陛下会答允御史们的要求,让御史做密谍司的‘督军’?”
张拙放下窗帘,答非所问:“陈迹,你觉得万万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