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6、安南使臣
部衙门的官吏纷纷停下手中事务,站在衙门前好奇打量着使臣队伍。内城官贵的亲眷也纷纷出来,沿街站得满满当当。
有人推搡着陈迹往前挤去,推得他肩上挑着的木桶摇摇晃晃。
推搡他的人非但没有道歉,反倒斜睨他一眼:“挑水的来凑什么热闹,一边去。”
陈迹没有理会,只停下脚步定睛打量仪仗。
被拱卫着的队伍里,当先一人身穿红衣官袍,胸前绣着锦鸡的补子,定是交趾布政使羊旬,正二品大员。
其身后则是面色黝黑的老人,也一同穿着宁制红衣官袍,只是没有补子,想来是安南使臣。
此人五十岁上下的模样,头发已然花白。从安南来京城数千里地舟车劳顿,面上疲态尽显。
再之后,则是十余辆囚车,内里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想来大捷里只提到生擒国王,实则将暹罗国皇室全部带回来了。暹罗国王蓬头垢面,面色麻木,似是这一路北来,早已被宁朝展示了无数次。
成王败寇,不过如此。
当羽林军来到近前时,陈迹挑着扁担让到一边,静静地看着仪仗队经过。
李玄看见他在人群中,当即点头示意,此后的每一位羽林军见他,竟然都无声的打着招呼。
沿途围观的官吏与百姓察觉异样,顺着羽林军的目光看去,发现羽林军打招呼的人只是个挽着袖子、挑着扁担的少年郎。
有人低声道:“是那位。”
终于有人想起来陈迹与羽林军的故事,还有羽林军唯其马首是瞻的传闻:“是武襄县男。”
陈迹见有人猜出自己身份,不愿被太多人记住模样,当即准备低头离开。
然而他刚转身,仪仗队中的齐斟酌擅自离队,在路旁俯下身对陈迹说道:“师父!”
原本围观着暹罗皇室的行人,纷纷朝陈迹投来目光,似是他比暹罗国王更引人注目。
陈迹挑着扁担退后一步,站在屋檐下皱眉道:“仪仗乃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