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第212章 二少失踪
起伏,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
“我连飞机都没法坐了,这些王八蛋!”
他扯着自己的头发,想到父亲得知消息后的表情,后颈瞬间渗出冷汗,“我现在走不了,怎么向父亲交代!”
郭进站在自家四合院的垂花门前,槐树叶在头顶沙沙作响,却抚平不了他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攥着门把手的手反复松开又握紧,金属门环被冷汗浸得发滑。
他望着青砖地上自己扭曲的倒影,喉结上下滚动——父亲书房里那通电话犹在耳畔,原来自己从来不是无可替代的独子。
"事到如今,也只能赌一把了。"
他扯松歪斜的领带,试图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却发现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皮鞋踏过青石板的声响格外刺耳,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他打算去父亲面前当面请罪,求得他的原谅,并且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与此同时,三公里外的紫檀木别墅里,郭老头歪在酸枝木太师椅上打盹。
老花镜滑到鼻尖,稀疏的白发凌乱地翘着,昔日威严的商界巨擘此刻像个普通的垂暮老人。
直到急促的敲门声惊破寂静,他揉着酸涩的眼角嘟囔:"进来,门没锁。"
木门吱呀推开,管家王德发跌跌撞撞冲进来,藏青色中山装浸透冷汗,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
"老爷!"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干枯的手指死死揪住门框,”二少爷......二少爷在西站下火车后就不见了!"
郭老头猛然惊醒,茶盏从膝头滚落,在波斯地毯上洇出深色水痕。
他浑浊的眼珠布满血丝,布满老年斑的手死死攥住桌沿,黄花梨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说什么?"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又去哪儿玩了,这孩子就是贪玩!”
"不是贪玩!"王德发扑通跪地,额头几乎要磕到地板,"车站的眼线说,二少爷被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