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敬酒,下棋,三十年间三十局(求月票)
「至于那信,则是【投名状】,代表着他们即便是死,也没有拔出兵器去破坏麒麟军,只有这样,他们两个才能够真在那里安定下来。”
「就当做是朕请年少时的他们喝一杯酒。」
「最后,再饮一杯。」
他勒紧缰绳,平淡地道:「朕就算是死,不能够被当做阶下囚一样死在那里,朕要争斗到最后,陈鼎业可以死得窝囊,但是陈国的皇帝不能够死得窝囊。」
「死于自杀,死于上吊,那样并非是君王的死法。”
「抵抗到最后,被乱军劈砍而死,方才算得一句雍容。”
「朕不打算被李观一当做囚徒杀死。」
「君王若死的话,一定也该在灭国的刀剑之下。」
晏沉看着他,一句话说破了他的心思,道:
「陛下是要给秦王一个堂堂正正的复仇。」
「才拼尽一切的计策和韬略,趁着秦王在前的时期,从后方脱离吧。」
陈鼎业笑起来。
晏沉道:「也是给自己一个,对自己‘复仇’的机会。」
陈鼎业安静,旋即放声大笑,却不回答。
只是笑罢,侧眸笑着道:
「晏沉夫子,最后陈鼎业的模样,就有劳你写在史书上了。」
晏沉抿了抿唇,安静看着那皇帝,皇帝骑着马匹,司礼太监在前面牵着战马,皇帝侧身和他交谈,但是晏沉在左侧,陈鼎业却转向右侧开口说话,就好像他以为晏沉此刻在右边。
陈鼎业的头发尽数惨白,双瞳已经成为了木石般的质地。
他已经不大能看到前面的东西。
以自身为筹码,引突厥入了死境,亲手推进了这灭亡草原之战的开端,代价就是,陈鼎业的毒已经渗入了筋骨和内脏之中,就算是没有这种乱世,他也会死。
但是,他该死在刀兵之中。
晏沉看着这暴虐的,可恨的,阴冷的,酷烈的皇帝,却想到了很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