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怎么能算是抢呢
关系了。
一些生产队杀猪少,分肉少的社员,这时候就可以掏出自家的供销合作证,来排队用钱买廉价的鱼和肉了。
按照各公社公分产值不同,限量也不同,中坪这边今年的情况是一个成年劳动力拿着供销合作证来排队,可以用工人一样的城里价钱买到肉三斤,带鱼两捆,豆制品十斤。
能跟城里人花一样的钱,一年限量买一次城里人不限购的日常商品,就让农民兴高采烈脸上笑开了花,可见为了祖国工业化,这个群体付出和牺牲了多少。
至于供销合作证,是多年前的产物,基本生产队社员家家都有,哪怕不为买这些,平时买农具也得有证,证明自己入了合作社,是合作社的一分子。
很多社员全家可能一年都在等这几天,指着靠这几天给孩子们扯几块布料,做身新衣服。
谢虎山从药王庙安置完罗老道,又让副业组的吴大婶每天从兽医站食堂多打出一份素菜等着沈默去取之后,这才回了自己家。
回到家时,自己住的那间西屋,此时炕上炕下已经跟蛤蟆开会一样,满坑满谷。
炕上,韩红兵,陈大喜等人五六個人在打扑克,炕下,马三儿,吴栓子等人蹲着下象棋,其他几个人则在给两个臭棋篓子支招。
看似自由活动,其实都在等着谢虎山回来,好让他带这群人去供销社购物。
为啥要等谢虎山?
因为供销社的负责人,主任张文正是一块在工地摸爬滚打仨月的老熟人,他们这是准备让谢虎山带着大伙去找老张明目张胆拉关系,走后门。
一群都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的小伙子们能买啥,无非是找老张套套交情,看看有没有能添置的,事关自己婚姻幸福的重要大件,比如收音机,缝纫机,自行车之类,哪怕有个带镜子的衣柜也行,这些东西在和姑娘相亲时,都属于能上大分的道具。
看到谢虎山一进屋,屋里早就等急了的民兵们马上都站起来,不由分说把谢虎山又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