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一二章 干了这一坛,你我名扬天下
,那肯定不是因为他们有多正义,也并不是要为谁鸣不平,而仅仅就只是权贵阶层的利益分配不均,没占到便宜的人在心生怨气而已。从事实上的角度来讲,他们甚至还等同于包庇了旧僧一脉。因为最后背锅的人……是那惨死在北风镇的杨三海,更是那从泥土中蹦出来,才刚刚见到一点天高的王土豆。
没人会替他们申冤,也没人再关心“真相”了。那两亿八的星源,王土豆连一分一毛都没有见到,反而还要在死了最好的兄弟之后,被人家神朝口头惩处几句。
凭什么?!
谭胖也不知道凭什么,但他心里对王土豆还是有点同情的。或者更残忍一点说……他是因为活得更好,站得更高,所以才有资格同情,有资格心胸宽广,心怀善意。
你不能说谭胖的这种同情是高高在上的,只能说……人自有命,各不相同。他的善意没错,且一定是具有人间温度的,也正如王土豆的满身戾气一样,它们本就是应该共同存在于人间的东西,也是区别“人不相同”的烙印与华彩。
牌楼之上,王土豆提着酒坛,完全无视脚下的喧闹与嘈杂,更是未曾看过摩罗一眼。
“呵呵,王兄,你怎么自己在这儿喝酒啊?!”
摩罗身姿挺拔地站在长街入口,心中忍了许久后,还是没忍住率先开口,远远的冲着王土豆打了声招呼。
说实话,他在这一刻是内心不安的,焦躁的,因为他知道自己都在暗地里干过什么脏事儿,以及对待杨三海时的手段有多残忍,有多蔑视。
今天是他受封加冕的日子,王土豆突然出现拦在这里,也莫名地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很不吉利的宿命之意。
他想与王土豆解释几句,但却发现自己只要是开了口,那就是越描越黑的处境;他也想跟王土豆套套近乎,邀请对方一同参加自己受封仪式,而后软硬兼施,逼迫对方认清自己的位置……可当他看到牌楼之上的那炉香后,却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如此的可笑。
他不安,他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