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阎王殿说理
什么?”
钟德才不想与张懋辩论这种事,他道:“安远侯这一路上非常辛苦,他寻了机会来跟在下说,希望公爷能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替他说说话,让他回京的路上好过一点,再就是为他的家人说话。”
“为他说话?”张懋气愤不已道,“他是没搞清楚状况吧?他没事,就是老夫有事!”
钟德才道:“公爷息怒,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能把所有的罪过都顶了,如果是给他一点小恩小惠,能让他服软的话,何不给他呢?这种事,不就是个顺水人情?”
张懋则显得很小气,道:“为什么要给他顺水人情?这次要不是他,老夫能沦落到现在的地步?”
钟德才急道:“公爷,不能意气用事,这几天他病得不轻,连大夫都未曾给他请过,他这模样,还不定能不能撑到京师呢。若他能在……回京之前,把所有的罪责都一个人抗了,那公爷您不就没事了吗?”
“这样……”
张懋似乎也有些动摇。
钟德才道:“虽然这次带队的人是那位王御史,但将士们都是咱的人,白天不管怎样,晚上把他稍作安置,给他卸了枷锁,让他有口热汤热饭吃,顺带找人给他看看病……也不是很复杂。”
张懋道:“你不是说他死了才能担责?那还给他治病?”
钟德才一听,登时觉得哪里不对,急忙道:“在下可没说让他死。”
“你说他回京之前,能把罪都担了,不就暗示让他一个死人来承担?”张懋道,“不过你说得也对,他现在风烛残年的,能不能留条命不要紧,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犯大错,若是能以他一人之命,换家族安稳,他还有什么可奢求的?”
钟德才一听才放心,他最怕的就是张懋不肯牺牲小利益,换取大利益。
最后的结果就是因小失大。
钟德才道:“那在下就以公爷您的手令,去安排一下?”
“嗯。”张懋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一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