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父子同病相怜
那皇帝派张周去蓟州的意图就很明显了。
张周就是为了过去拿蓟州军权的,下一步很可能张周会还再把辽东的军权也牢牢掌控在手。
马文升点头道:「虽然我与你所听闻的有所不同,且我觉得消息的渠道也算可信,但我也想不明白,张秉宽若只是为了几个矿场,是否有此必要亲自前去,或者也是有人在故意放出一些风声,扰乱视听。」
消息渠道可靠,但就怕传消息的人也被蒙在鼓里。
除非皇帝和张周亲口说,而且还必须是要信誓旦旦说出口才可,不然谁知道这对君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东阳道:「刘宇此人,刚到任蓟州也不多时,以其最近的上奏来看,其对于地方军务并未做到把控,也不知为何马老部堂你对他如此推崇?」
马文升略带感慨道:「几次与之有交谈,觉得其兵法韬略皆都上乘,且他为边政多年,各处也都未出过乱子,府库都有存余,即便军务事上未有获取军功的机会,但在张秉宽之前,各边镇的情况也都大致如此。能理军务,不如会治民生。」
马文升说明了他器重刘宇的原因。
这个人很会「来事」,会不会打仗不重要,纸上谈兵有一套,且在张周之前谁都不奢求去当巡抚的会打仗,且在刘宇为官的地方,每任之后都有钱粮存下来,至于是怎么存的也没法细究,光就是这理财能力,那就是一把好手。
李东阳则皱眉摇头道:「若是连地方政务都处置不好,指望他打理好府库之事,未免也有些……本末倒置了。」
马文升到底是年老体迈,且有点用人不察。
马文升道:「若张秉宽前去蓟镇,果真是为窃占军务而去,内阁对此可是做好防备之策?」
李东阳摇头道:「本来所商定的,要让各处尽可能不靡费军饷,也不多调人力,却若是张秉宽亲自去疆场,便好似头狼,只怕各处或也不得不做事。且最怕张秉宽以整顿军务为由,在各边镇大肆培植势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