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心学
周相见。
“还想跟刘侍读多学学为官之道,遗憾了。”张周感慨着。
王鏊好奇问道:“你所记录的,是为何?是陛下让你记的,还是你自己?”
王鏊对于张周到翰林院来呈现自己所撰写书籍的事,有些好奇。
因为王鏊知道,现在张周在武功方面的建树是有了,在术术方面也深得皇帝的信任,连那些对张周有成见的大臣,也不能否认张周在勘测天机等方面的能力。
所以王鏊觉得,皇帝现在最想让张周取得的,大概就是在学界的名声。
光靠《大明会典》,似乎还远远不够。
因为《大明会典》更多是制度上的规范典籍,是需要靠查阅和校对的,把过往曾经有的判例和先例做总结,需要的时间和精力,而不是个人文化素质的涵养,但现在张周以个人名义来修书,情况就不同了。
张周道:“只是对于理学的一些最新感悟。”
“理学?”王鏊微微皱眉。
张周所写的,显然不是什么理学,而是心学。
在大明,想要在学界扬名,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而心学作为未来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最为流行的儒学典范,如果贸然呈现出来,自然会被人认为是离经叛道。
但张周认为,现在时机其实已经基本成熟,就在于他已经获得了学问之外的地位和功名,就算他仍旧是学界人士眼中的异类,但也不妨碍他把一个集大成的儒家理论提出来,供人去探讨。
因为只有他这么贸然提出来,才会带有“合理性”。
换了是王守仁、湛若水、吕柟、王崇这些人,他们要么才刚入仕,要么还在入仕的路上,就算再大的影响,也远不及一个挂名的“莱国公”,大明翰林院侍读学士来得影响力更大。
张周要的不是为马上扬名,而要把儒家一潭死水给搅浑。
谁说理学就一定是至理?理学的弊端,早就在过去上百年之间被无数次提及,学界对于理学早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