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9章 故人之姿

弄鬼该结束了，殒巅六道的……”

林阳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愣在了原地。

那一袭及腰长发，那一张看不到任何瑕疵的脸庞，那一身林阳从未见过的红妆。

眼前半身背对着他的女子微微转头，带着一阵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向林阳所在的方向。

“怎么会是你？姬……无缺。”

女子模样的姬无缺闻言终于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阳道：“我在你心里记忆很深吗？我都这副模样了，你还是能一眼就认出我来？”

林阳愣了一下，瞬间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刚才那句话不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吗？

“你能找过来，就一定是你。这场杀局，也只有你能破开。”

在林阳出现在此地的那一刻，姬无缺就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他说了说了什么，做什么都不会改变姬无缺的判断。

林阳闻言，也知道继续掩饰没有意义了，平静道：“那白桦明显还有其他手段未出呢。”

“没有意义的，”姬无缺说道，“他最多也就是活着离开罢了，想要找到真正的浮烟山，找到补天旧址，他没有那个命数。”

见林阳久久没回应，姬无缺彻底转过身，朝着林阳走来认真的打量了他一番，才笑着的说道：“好久不见。”

林阳看着眼前气质与过去截然不同的姬无缺，咽了一口口水，询问道：“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神君境界而已，”姬无缺道，“若非之前在下界，我早就入了。”

林阳摇头他说的不是境界。

姬无缺心里明白，却撇开了话题道：“现在的你，还有胜过的我的自信吗？”

“你没想杀我，以前是，现在也是。”

姬无缺微笑道：“确实如此，但眼下的理由和过去却不一样。”

林阳疑惑抬头：“你不想拉拢我加入殒巅六道了？”

姬无缺闻言忍不住嗤笑道：“别逗我笑了，我殒巅六道什么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