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不同凡响的七十六
后人就消失了,随后走进来个头戴兜帽脸覆面具的黑衣男子。苏螺与面具男大眼对小眼了好一会儿,终于面具男塞了颗丹药到她嘴里。口鼻被捂住,苏螺舌头尽力抵住上颚,挣扎着不咽下去,逐渐喘不上气,憋得差点儿晕过去。面具男将手松开,苏螺用力咳嗽,咳嗽前还不忘了用舌将丹药顶出去。面具男将丹药捡起,还想往苏螺口中塞,苏螺连忙出声。
“朋友,药不可以乱吃,有话你问。”嘴角还沾着些口水。
“我没有什么想知道的。”面具男将丹药用拇指擦了擦。
眼珠转悠,想一下什么话还可以打岔。亢奋异常:“朋友贵庚,家住何处,可有妻室,你看我如何?”
别说,这话还真管用。面具男抬起头认真对苏螺瞧了瞧,苏螺立刻扬起一个完美无瑕的笑容。
“脑子不好。”面具男评价十分中肯。
“脑子不好可以救的,我可以吃核桃。”苏螺信誓旦旦。
可惜面具男不为所动,拿着丹药又要往她口中塞。
头又不能动,躲是躲不过了。“师兄救命——”秉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索性眼睛一闭,放声高呼。
丹药被吞了下去,苏螺更是哀嚎了起来。只是嚎了两句,便没了声音。苏螺惊恐望着面具男,不能动也就算了,现在连话竟然也不让她说了。
自怀中掏出一包银针,往石台的盆中倒入瓶瓶罐罐。面具男打开针包将银针取出,冷火烧之,淬水捏起。手托着棉布,经水浸过的银针躺在上面泛着蓝光。转身,向苏螺走去。
虽然不知道他们将她掳来的目的如何,但苏螺也知道自己是大难临头。面部扭曲,默默在心中与白衣、花无色告了个别。睁开眸子,目光炯炯有神,大有舍生取义之感。
针还未被扎上,门突然被人推开。
“兄台且住手。”
宛若神至,苏螺侧眸,来人仿佛带有圣光。
师兄——
泪瞬间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