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师尊为何让我来?
一看,形容的好像也不为过。可是这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又不喜欢男的,也不会面对男子犯花痴。
“还没呢。”孟少潭牵强的笑怕大师兄听到说自己,连忙看了天虞一眼。好像没听到。连忙坐直。
化尘大师一身烟灰素袍,没有披上象征身份的袈裟,仿佛刚从被窝里出来,连眼都睁不开。突然露出一个慈祥的笑,“世间为重,无一为重。老衲试问,诸位何解?”
“世人所珍贵的东西对于个人来说都很重要,没有可比性,所以没有最重要的。”羌叔绝摇扇答话。
化尘大师笑着点头,“羌少主见解甚好。”
“我认为是,人活在世所有在意的东西其实都不重要,因为故去后一切都终将会化为虚影。”孟少潭细思,并不赞同。
羌叔绝朝说话的少年瞧去,原来是他。
“嗯,”化尘大师微笑点头,“此论亦对。”
白衣左瞧右看,见三大派中的两派都很积极,把目光投向天陵屿。
叶相卿犹如坐佛不像是个会动会说话的样子,叶椋看后脑勺好像很认真,但以她的年纪应该不会发出什么惊世之论。看来天陵屿是不会搭腔了,白衣如是想着,那么不如由他清缈峰来出这个风头。发表意见嘛,三足鼎立才好。
“咳咳。”
白衣清了清嗓子,引来一片目光。
“鄙人以为,世人所看重的东西都是存活下去的力量,都是极为重要的。为重才能为动,有所珍视才能有所希冀,有所希冀才能坚定不移。”白衣将散发撩到身后,唇边含笑,目光明媚温和,倒是一副端正的样子。
“不虚。”化尘大师瞧着朱唇柳眼的少年,语气平和易表示赞同。
“世间所有的负担,无一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出,只循着声音望去却不见半分薄唇开合。叶相卿双手放于膝上扣住膝盖,目光视于地上,仿佛说话的不是他。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