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我把叶相卿绿了?
齿的错事。虽然心下这么想嘴上却是说出该为一派掌门的话,“白衣并非我座下弟子,还需问过回春长老,贤侄稍等片刻。”
因为事情的荒诞性,李未缈并没有派弟子前去而是亲自去了花无色院里。
李未缈到时,花无色正在院里给术阵护养得好的药田施肥,此时已经褪下了晨日里时的衣衫,宽大的衣袖用襻膊儿束了起来,裙角不及脚腕露出里面的云靴,浅褐色的衣裙清雅质朴颇有田园之风。
“师妹。”
花无色舀了一瓢肥料正要施到药草上忽听李未缈喊自己随意应了一声,“何事?”
“哎,”李未缈在小亭里坐了下来,“金城派说是白衣与步柔儿私奔,现在前来要人。”
“哦。”花无色云淡风轻似乎与己无关并无放在心上。
“人家找上门三师妹还能如此处变不惊,真是好定力。”李未缈打趣。
花无色漫不经心,“假话有什么可信的。”
这点倒是与李未缈一样,她们都不相信白衣会干出这种事,或者说她们根本不信白衣会看上步柔儿。经常出席座谈会二人也见过步柔儿几次,往日里白衣调戏的姑娘哪个不是沉鱼落雁羞花闭月,差一点的也是千娇百媚绰约风姿。就步柔儿的相貌,审美疲劳的白衣完全记不住。
“你我二人自小看着四寒长大,这次金城派如此诽谤于他,不知师妹如何看法。”虽说人家天虞说的是请白衣过去问个清楚,但在李未缈看来这和不相信没什么区别。
“二师兄知道了吗?”花无色放下粪瓢走到水井边从桶中倒了些水冲了下手。李未缈挑眉看着她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无奈好笑,师妹这是想引战啊。
苏螺着急忙慌的跑进白衣屋,见白四寒正在蒙头补觉连忙连拖带拽把他折腾了起来。
白衣揉揉惺忪的睡眼动作里透着几分娇媚慵懒,不过苏螺可没工夫欣赏这幅美人初醒图,她本身就不具有什么审美能力。“师兄你还睡呢,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