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9章警觉
能过一辆三轮车。
两侧是老旧的砖墙,墙根长着青苔,每隔几米就有一扇掉漆的木门或铁门。
巷子里很安静,这个时间点,该出门买菜的人已经出门了,该在家睡懒觉的人还没起床。
男人走在巷子里,脚步不紧不慢。他的目光扫过每一扇门,像是在数门牌号。
21号。门口放着一个破旧的搪瓷盆,里面种着几棵蔫了的葱。
21号过去是一段没有门的围墙,墙头上插着碎玻璃渣,是早年间防贼用的。
然后是一棵石榴树。
石榴树的枝叶从院子里伸出来,遮住了大半个人行道。树下落了一地的花瓣,已经干枯了,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23号。
男人停下来,站在门口。
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刷了深棕色的漆,漆面已经起皮脱落,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头。门环是铜的,氧化得发黑,上面挂着一把新锁。
他抬手,敲了三下。
不重不轻,节奏均匀。
里面没有声音。
他又敲了三下。
这次里面传来了脚步声,缓慢的、拖沓的脚步声,像是穿着拖鞋在水泥地上蹭。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外套,里面是秋衣,领口松垮垮的。他的左手拄着一根竹拐杖,右手的指关节因为风湿而变形,像几颗扭曲的树节。
孙德明眯着眼睛看着门口的人,表情是那种老年人面对陌生人时特有的茫然和警惕。
“你找谁?”
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越过孙德明的肩膀,快速扫了一眼院子里面。
院子不大,大约十来平米,靠墙堆着一些杂物。
几个旧花盆、一辆旧自行车、一摞捆好的废纸板。
正对门是一排平房,客厅的门开着,能看到里面一张方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