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异
正,大舅母长叹一口气说,这世上怎么就没有好人呢?
一路说着话,我把车开得飞快,不到十一点就到舅舅家了。
吃过中午饭,我陪大舅到门外转,听到邻居家传来了嘤嘤的哭泣声。我们转到房后,发现声音是从田满堂家传出来的。大舅拉了我一把,我们就快步来到了田满堂家。
“哎呀!田满堂家兄弟三人都是光棍汉,这个哭的女子是谁呢?”大舅大踏步地走着,自言自语。
田满堂家门前晒着乱糟糟的秋禾、黄豆、玉米、大豆等。说是庄门,实际上是白杨椽子钉的牛肋巴一样的门。门用铁丝拧着,大舅二话不说,扭开铁丝推开了门。院子里也是一片狼藉,垃圾遍地,北边一排三间土房子,南边墙阴下拴着一头瘦得皮包骨头的猪。
哭声就是从北边的小屋里传来的,小屋的门也是从外面锁着的。大舅喊了几声“满堂”,无人应声,显然这兄弟三人都不在。
锁在小屋里的女子打开了窗户,大声叫着“救命呀!救命呀!”
这时我们才看清了,这是个容貌姣好而且细皮嫩肉的女孩子。
大舅问:“哎呀!你是谁?”
那女子说:“我是被人贩子拐骗卖到这家来的,请你们救我。”说着话眼泪扑簌簌流了下来。
大舅又问:“满堂他们呢?”
她说:“他们两个昨天晚上偷来了两只羊,杀掉去城里卖去了。一个在家看着我,刚才也出去了。”
我问:“庄子上就没有人来救你出去?”
她说:“谁敢来呀,来一个人他们都围上去一扑一展的要动手打人,这里的人怕事,谁也不敢再来了。大叔、大哥救我!”说着又哭了起来,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流着。
大舅找了个钢筋棒棒,三下两下撬开了门,进去后我们愣住了,女子被铁绳拴着,锁在三屉柜的柜腿上。
大舅问:“这是谁干的?”让我打开了铁绳。
大舅问:“你叫什么名字?”